因为自己长得壮实


信息来源:http://davemusic.net 时间:2019-08-28 16:51

  他们迅速撤离,却发现带回来的小象根本没有呼吸。很可能生病后象妈妈不舍得丢掉它,拖着走了很远的路。小象的皮肤多处擦烂,有些地方毛都擦掉了。

  时间回返2010年2月19日上午。护林员报告,离野象谷十多公里的昆洛公路旁,从八十多米高的斜坡上滚下一头成年公象,估计伤势较重,一直没有站起来。

  过了几天,护林员看见有象群走来,小象迎上去想加入它们。但那是另一个大象家族,并不愿意接受这头小象。它们用鼻子打它,用脚踢它,但它还是远远跟在象群后面走了。

  “我们觉得它的生存能力太强了,就叫它‘强强’。”保明伟说,“看了它的骨骼和皮肤,大概出生八个月。”

  接下来,人类和野象都在用自己的爱,争夺躺在地上的小象。被麻醉的小象若不在两小时内注射解药将会窒息而死。但是,象群紧紧护住小象不愿离去,将它的生死置之度外。

  本文组稿:徐芳 ? 编辑:伍斌 ? 题图为森林中自在的野象,本文全部图片均由作者段瑞秋提供

  2018年1月中旬,我问起前几天救治的小象情况如何?保明伟告诉我:“我们24小时守护和医治它,还是没能让它康复。它死了。”

  经检查,小象阳性,重九十多公斤,皮肤和骨骼还达不到预产期。可以确定,因早产体弱而死亡。

  这一次治疗难以忘怀,医生们为“平平”注入500毫升规格的消炎药水多达84瓶。云南省林业厅请来昆明动物园专家包燕芬和昆钢职工医院妇产科医师马焕仙,与西双版纳当地专家共同为“平平”会诊。根据伤情和多方面形态分析,这头母象大约二十五岁,近期怀过孕并早产或生下死胎。臀部伤口有可能因生产前拒绝公象交配而遭攻击所致。

  “那时候它太弱了,一个小朋友就可以把它摔倒。”陈继铭说,“现在它的体重翻了将近十倍。”

  大象医生保明伟读出体温计显示的刻度:“34.3。接近休克了。”他还发现,小象左前腿擦伤,破皮处有血迹。从鼻子和口腔出血的情况看,估计内脏已经受伤。脐带严重感染,鼓起一个鸡蛋大的脓包。

  几支手电组成的光柱照着水泥墩子般厚重的大象。它的面部和腿部都有外伤,心律正常,但体温偏高,右眼和嘴里还在流血。处理完伤口,救援组把大象简单固定在原地,部分人撤离,留守者爬上七八米高的茶叶地,搭帐篷休息。

  方志是热情洋溢的时尚青年,头顶仿佛扣着一只黑色大碗,左耳的银环闪闪发亮。他坐在穿越“中心”的小河边,刚刚发布了一条微信消息:调皮的小象“强强”在温暖的阳光里睡着觉。

  一个小时后天色发暗,西双版纳大象学校校长刘德军带着驯象员张家旺再次进入森林。他们先用树枝和石块扔向象群,受惊的野象立即往前奔跑。后腿受伤的小象落在最后,张家旺举枪射出麻醉弹,这一枪准确射进小象的大腿。

  斗战神精魄三尸虫(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本文编辑:陈抒怡 编辑邮箱 )

  在“羊妞”的宿舍门口,贴着一张《羊妞日常护理情况表》,每天都要填写“羊妞”的身体与活动情况。

  这头小象永久留在了野象谷博物馆。自然保护区没有抛弃它,野象研究所把它做成了栩栩如生的标本。

  保明伟和同事开来一辆皮卡车,准备和森林公安、野象观测员一起把躺在地上的小象运回去,看起来它病得不轻。

  四五十人组成的“救护组”紧急来到现场。保明伟举起吹管,麻药针头穿越十米距离“飞”进大象的皮肤,药水立即注入身体,让倒在地上的庞然大物真正睡去。

  在他们简陋的宿舍里,我注意到一把从地上通往隔墙顶端的轻铝楼梯,为了加固,它上面还绑着麻绳与布带。李涛和王波告诉我,这是预防野象袭击逃生用的。

  两个神枪手提着,在几位民警的护卫下小心接近象群,周旋一个半小时才找到合适的角度举枪瞄准。但他们是第一次接近野象,不敢走得太近。第一发麻醉弹射程太远,从拖着野猪